人有时可以热情地接济陌生人,却没办法接受亲近人的好意。安然就是这样。
安远道看见傅明眼中受伤的颜色,不可置信的表情——傅江昨天听他说想分开时,是否也是这样一副让人心疼的样子?他竟然已经记不清了……
他和安然到底是一家子,冷酷起来真是如出一辙。安然对于傅明此刻的不堪和痛苦根本不为所动,转身便走开了。
傅明他不知道,但傅江本应是很骄傲的人,是他亲手剥夺了那个人的骄傲,为的是什么,连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只是不服气而已。对于所谓“命中注定”,总也想挣扎一下。
安远道循着气息,慢慢找到了灵气最旺盛的一块区域。